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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18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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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某一份档案里抹去。
然後重新套在另一个孩子身上。
「所以你不是假的。」
林知夏喃喃。
「你只是……被换了一个名字。」
沈聿川没有急着回答。
因为他忽然发现,那份医院收据的日期,比死亡证明早了一天。
而收据上的患者姓名——
不是沈聿川。
是另一个名字。
林知夏凑近。
那个名字已经被人用黑色笔划掉。
可在纸张背面,还留着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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