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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26 /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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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你分裂。」
「你却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找回来。」
林知夏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看向老人。
「那你现在为什麽还要让L-0重新启动?」
老人笑了。
「因为最後一个问题还没有答案。」
「什麽问题?」
「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
「知道自己的记忆可能是假的。」
「知道自己的人生可能是别人设计的。」
「那麽——」
老人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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