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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11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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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头。
「L-0真正开始的那一天。」
「第一个提出反对的人。」
「不是你外公。」
「不是第二个老师。」
「是我。」
林知夏怔住。
男人慢慢说: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如果记忆可以被复制。」
「那麽人就会被当成资料。」
「如果身份可以被修改。」
「那麽谁都可以成为谁。」
「所以我想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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