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垂落，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烛火在帐外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上，交叠在一起。
裴珣躺在明黄锦被之上，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冰冷的皮肤因药效微微泛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皇帝，”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你敢动本座一根头发，本座让你死无全尸。”
皇帝跪坐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浑浊的眼中满是癫狂的光芒。
“珣儿，你到现在还嘴硬。”他伸手抚上裴珣的脸，指尖在他的颊边轻轻描摹，“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些小把戏？你以为朕不知道当年和朕共度春宵的不是你，是你那个傻哥哥小轩儿？”
裴珣瞳孔猛然收缩。
“你很惊讶？”皇帝低低地笑了起来，“朕当然知道，小轩儿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比你软、比你乖，他的眼睛里没有你那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顿了顿，手指沿着裴珣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他精致的锁骨上，感受着指下皮肤传来的微微颤抖。
“他会在朕身下哭，会喊朕陛下，会求朕轻一点。而你……”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朕今天就要看看，你裴珣在朕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他俯下身，凑近裴珣的脸，几乎贴着他的唇低语：“别装了，珣儿。朕知道你是个假太监，知道你那锁阳功练了那么多年，如今也该破了。朕当年睡了小轩儿，今天，朕要睡你。”
裴珣的身体因愤怒和药效的双重作用而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得像是要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
“你疯了！”他一字一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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