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那些年，他被这个假阉人架空、羞辱、囚禁，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而今天，他终于可以在这具让无数人惧怕、觊觎、渴望的身体上，发泄他所有的恨意和欲望。
“珣儿，”他一边猛烈地抽送，一边喘息着道，“你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该死……”裴珣咬牙切齿，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支离破碎。
皇帝笑了，伸手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指尖在那已经挺立的红珠上打转、揉搓、甚至用力掐了一下。
“啊——！”
裴珣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失态的尖叫脱口而出。
那敏感处被揉捏的快感和穴中被冲撞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皇帝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反应，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那颗被玩弄得红肿的茱萸。
“不……不要……那里……”
裴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丝触碰。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焚烧，又像是在深渊中坠落，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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