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看回放,匆匆关掉光幕,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与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黏稠的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乳头还硬挺着,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还含着那根不存在的肉棒。她把脸埋进枕头,眼角渗出一点温热的泪,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
同一时间,信义区的建筑事务所还亮着灯。陈慕洋独自留在二十三楼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台北永不熄灭的霓虹,桌上的平板同样亮着感官回放的画面。白天他已经看过三次,每一次胯下的肉棒都会硬到发疼。
回放里是沈若妍潮吹的瞬间,粉嫩的花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淫水像小股喷泉一样浇在龟头上,雪白的酥胸剧烈晃动,长发湿透贴在背上,嘴里胡乱喊着「要去了,要被你弄坏了」。同步率九十六的数据在角落跳动,陈慕洋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呼吸越来越重,西装裤下的男根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道狰狞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他伸手隔着裤子重重按住自己,却不敢真的释放,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强烈到他只要一闭眼,就会把那个红唇短裙的女子和家里那个穿亚麻衬衫的妻子重叠。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等他回应就被推开。
赵允希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米色套装,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窄裙包裹着浑圆的臀与修长的腿,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让她的身形显得更加摇曳。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身体自然地俯身,酥胸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咖啡的热气钻进他的鼻尖。
「陈总,还在加班?」她的声音温柔甜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肩线「我看你最近很累,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放松一下,我最近学了精油按摩,很会帮人舒压喔。保证让你舒服到什麽都忘掉。」说话时,她刻意往前倾,酥胸挤出更深的沟,红唇离他的耳廓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气息温热。她的一只手甚至轻轻搭上他的胸口,指腹隔着衬衫画圈,那种露骨的暗示已经不需要再翻译。
陈慕洋的身体瞬间绷紧。慾动值确实被挑起来了,男根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可是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眼前这个艳丽主动的女人,而是温泉池里那个被他从背後扣住腰肢、哭着喊想要被塞满的妻子。那个颤抖的背影、那个紧绞的骚穴、那句带着哭腔的老公,都让他对眼前的诱惑感到一阵抗拒与烦躁。他往後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冷淡而坚定。
「不用了,谢谢。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图要看。」他的拒绝没有留任何缝隙,甚至带着一点建筑师特有的生硬。赵允希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不甘,却很快又恢复甜美,轻轻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平板上一闪而过的淡紫色光幕一眼,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慢慢远去,陈慕洋才重新坐下,看着平板里那个还在颤抖的女子,重重吐出一口气,伸手关掉了回放,却关不掉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灼热。
隔日午後,赤峰街选物店的後场仓库。沈若妍正在整理从宜兰寄来的新一批桧木扩香,汗水让她的额发有些湿。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着黑色围裙、酒红短发挑染的年轻女子探头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刚印好的活动海报。
是新来的工读生安娜。二十六岁,混血五官冶艳精致,却总是冷艳寡言,做事俐落,调香与选品的眼光都很好,沈若妍很喜欢她。
「店长,这批海报放哪?」安娜的声音慵懒,目光却锐利。她把海报放下时,不小心碰掉了沈若妍放在柜台上的平板,平板亮起,淡紫色的《Eros》介面一闪而过,慾望日记的页面还停留在那句最露骨的话上。安娜眼明手快地接住平板,递回去时,视线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秒。
沈若妍慌张地接过,脸颊瞬间烧起来「没、没什麽,只是朋友的游戏……」
安娜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像调酒师在点评一杯酒,精准而轻轻刺破薄膜。「店长,你的那个匿名对象,说话的方式很有趣。」她靠在柜台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叫你若妍的时候,那个停顿,还有那句想要就自己坐上来的语气,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很像我们常去的那间建筑事务所的陈先生,上次他来帮你搬层架,叫你名字的时候,也是那样,先顿一下,再低低地叫。连生气时的用词都一样,喜欢说别绷那麽紧。」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准确地刺进沈若妍昨晚自慰後一直鼓动的不安里。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扩香瓶差点滑落。安娜的声音还在继续,轻描淡写,却像重锤。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太多。匿名游戏最有趣的地方,不就是大家都可以假装成陌生人吗?不过店长,」安娜抬起眼,眼神像一面乾净的镜子「如果那个让你湿得一塌糊涂、喊到潮吹的人,其实就是每天和你一起吃早餐的人,你会觉得更羞耻,还是更兴奋?」
沈若妍说不出话来。仓库的桧木香气忽然变得浓稠,让她想起温泉池里那个熟悉的体温与力道,想起昨晚自己失控喊出的那声老公,想起陈慕洋在清晨看她时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心跳贴片的位置又开始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安娜的注视下,又不争气地渗出一点黏热的蜜汁。
安娜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海报整齐地叠好,转身去前场顾店,留下沈若妍一个人站在仓库里,背靠着冰凉的墙,脑海里全是那个西装男人的声音与丈夫重叠的瞬间。那个她以为是陌生人的、把她干到淫水横流的男人,会不会从头到尾,就是她以为已经对她失去慾望的丈夫。这个念头让她的羞耻阈值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坠,却又让深处的慾动值疯狂地往上窜,一种悬疑而诡谲的颤栗沿着脊椎爬上来,让她既想立刻登入去求证,又害怕真相会把这份得来不易的悸动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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