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
「因为她失踪,不代表我就必须假装悲伤。」
周既明握紧拳头。
「你和那些人一样。」
「哪一些人?」
「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可以利用的东西。」
我看着他。
他说得不完全错。
但他似乎以为承认这一点就能让自己比我乾净。其实不会。人只要在看到某件事之後选择沉默,那件事就会在他身上留下位置。差别只在於,有些人愿意承认,有些人需要先骂另一个人来证明自己没有那麽坏。
「你可以不跟我合作。」我说。
「我没有要跟你合作。」
「那就不要把规则纸带走。」
「这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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