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终於开口：「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那个人。」
这句话比直接承认更有用。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
江沫伸手抓住我的袖子。
「你不能出去。」
「我没有要出去。」
「也不能开门。」
「我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自己进来。」
「林妍。」她的声音发抖，「你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麽。」
「所以我才要看。」
她抓得更紧了。
她的指甲没有修整，边缘有些参差，指腹上还留着被咬过的痕迹。这种人通常不擅长隐瞒，因为身体会把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先说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你在害怕罗老师，还是害怕沈予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