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三月十七日晚上十点,你亲口告诉我们她已经离开学校。」周既明说,「可是她父亲说她没有回家。」
罗老师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你去找过她父亲?」
「不是我,是警察问过。」
「那警察有说她出了什麽事吗?」
「没有。」
「既然没有,就不能把没有证据的猜测当成事实。」
我看着罗老师。
他说话的方式和很多大人一样,先把问题拆成证据与猜测,再把所有无法证明的部分推回提出问题的人身上。这样做很有效,因为人们通常会在怀疑自己的时候停止追问。
但罗老师忘了,我不太在乎自己看起来像不像一个正常的人。
我问:「三月十七日那天,她最後一节课去哪里?」
「我不知道。」
「你是班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