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快线穿山直达,四十多分钟就能到。他把车班页切到临海那一列,望着抵达时间看了一会儿。
「总赛是在那里吧?」母亲问。
「嗯,区赛前三名才能去。嘉豪说拿到名额就多住一晚,去海边走走。」
「今天先试哪一段?」
「负重过木桥。昨天空车还行,载上水,後面的轮架会晃,得再看看。」
母亲正在把豆花装进外带碗,听完便说:「那你们慢慢试,别为了赶快,把自己也弄伤了。」
李鸣应了一声,关掉临海的时刻表,把剩下的饭团吃完。
快线关门的铃声从广场那边传来。列车驶出月台,沿山腰绕过一排屋舍,车尾很快隐进隧道。他放下空碟,走进柜台後洗手。
出来时,母亲正将两瓶水塞进他的包。
「那里有饮水机。」他说。
「一瓶给嘉豪。下午去试场,你们又不会一直待在屋里。」
他想起上次两人到了河边,才发现谁也没带水,便没再推辞。他把较重的工具往下挪,将两瓶水分放到侧袋,拉好拉链。
腕面震了一下,显示张嘉豪来电。
李鸣把包留在柜台上,接通通话,将左手搁在台边。朋友的影像浮在手背上方,背景正是工坊的材料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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