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别碰。」陈组长蹲下看了一会儿,「没有漏水,固定件也没松。回去把以前的维修纪录翻出来,真要拆,再另外排一次停流。」
李鸣收起量具,又补拍了一张套环编号。他不喜欢这种图和现场对不上的状况;今天不记清,下一个人还得从头猜。
腕面上的停流倒数只剩六分钟。
巡检机收回探镜,转身往门边走。陈组长扣好工具盒,朝短桥抬了抬下巴。
「你先过去,我关门。」
李鸣踏上桥面。
格栅被雨打得发亮,鞋底踩下去时仍抓得住。他走到桥中央,对面的防护廊只剩五六步,廊口的绿灯映在栏杆上。
第一声闷响从脚下传来。
不像重新通水,也不像外头的雷。声音很低,隔着塔身和山壁压过来,短桥随即往左一摆。
李鸣抓住栏杆。
闸室门楣上的灰土簌簌落下。下一秒,绿色撤离灯转成红色,尖锐警报同时在平台和防护廊里响起。
「出去!快去叫救援!」陈组长在背後喊。
李鸣往前跑。巡检机的撤离程序已经启动,四条短足快速越过格栅,先钻进防护廊。李鸣一只手刚碰到廊口栏杆,身後便传来金属砸落的巨响。
他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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