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下一刻,她又退了。这次不是江诚自己的选择。原始路径像一股力量,把身体拉回那个已经发生过的结果。
鞋底滑开。右脚踩空。江诚本能伸手去抓墙。指尖擦过湿冷的墙面。
没抓住。塑胶盆先掉下去。接着整个身体往後。後脑狠狠撞上石阶边缘。
砰。疼痛瞬间炸开。视野白了一下。江诚躺在地上。耳边只剩尖锐嗡鸣。
对面的人没有立刻过来。仍站在原地。如果只是意外,正常反应应该是救人。可那道人影只是看着。
几秒後,他才走近。蹲下。江诚的视野已经晃得厉害,看不清对方做了什麽,只感觉一只手短暂碰了碰肩膀。没有扶他。
也没有明显施力。片刻後,手收了回去。人影站起。离开。
江诚躺在原地。後脑的疼痛慢慢变钝。意识也一点点往下沉。最後还留在脑中的,是那句清楚得异常的话。
那件事都过去十九年了。黑暗落下。江诚醒来时,後脑仍在痛。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
没有血。没有伤口。林河站在旁边。「别一直摸。」
「感觉像裂了。」
「只是残留。」
江诚坐起来,闭眼缓了几秒。这次没有窒息,也没有恶心。可那一下撞击留下的钝痛,比想像中更难散。医疗人员完成基础检查後,许克明和陆沉州很快进来。
江诚第一句就问:「十九年前,她在哪?」
许克明看着他。「你听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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