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州的语气仍然平稳。可江诚听得出来。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一组旧案。江诚没有再问。
当晚十点四十七分，外调组传回一份新的资料。不是正式建筑档案。也没有进过当年的事故卷宗。来源是一批旧消防承包商留存的扫描件。
其中有一张早期疏散示意图。年代比现存正式平面图更早。纸张已经发黄。扫描品质也很差。
许克明把图放到主萤幕上。一楼。二楼。地下。大部分标示都很正常。
只有右下角一小块区域，被人用黑笔整片涂掉。不是後来在电子档里删除。原始纸本上就有那层墨。江诚走近。
「底下还看得到吗？」
林河已经把扫描件调进影像工具。「只能试。」
对比被一点点拉开。墨迹依旧厚重。底下原本的线条却慢慢浮出来。一小段墙。
像楼梯的轮廓。再往旁边。有两个被黑墨压住的字元。林河停下手。
分析室里一下安静了。第一个字很清楚。B。第二个只剩部分笔画。
但已经足够辨认。2。**B2。**江诚盯着那两个字。
几个小时前，他们翻遍现存官方建筑资料。地下都只有B1。可在一张十九年前、从未进入正式事故卷宗的旧疏散图上——有人曾经画过B2。
後来，又有人把它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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