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员工证,我自己都早就没有了。」
研究中心裁撤後,他搬过几次家。旧识别证早不知道丢在哪里。十九年後,却有人把它的影印件送到他家。
没有「闭嘴」。
没有「别去见警方」。
什麽都没写。意思却已经够清楚。有人知道警方正在找他。也知道他十九年前在哪里工作过。
江诚坐在萤幕前,看着那张员工证。
许克明问:「你觉得是X?」
「现在不知道。」
江诚没有移开目光。「但如果真是他,他已经知道我们开始找活人了。」
警方没有强迫范成岳当天接受正式询问。先把人转移到安全地点。员工证影印件和信封则立即送去监识。结果没有太多意外。
普通纸张。普通列印。没有可用指纹。附近监控也没留下清楚的人影。
当天下午,专案组临时调整接触流程。已经联络过的旧研究人员全部重新评估安全风险。还没正式访谈的,也不再直接用一般方式约人到场。有人提出暂停外围接触。
理由很简单。如果警方每找一个人,就等於替另一边重新提醒一次谁还活着,那麽调查本身可能正在增加危险。陆沉州听完没有立刻否决。他看着那张十九年前的员工证。
「提高保护等级,接触方式全部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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