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伤的时间并不长,肌肉还没彻底萎缩,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
陆九秋蹲下身,粗粝的双手在沈修言的膝盖骨周围反复按压、揉捏。
每一次用力,沈修言的额角便有青筋暴起,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陆九秋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火烛上炙烤过后,快准狠地刺入沈修言膝盖周围的几处大穴。
“有知觉吗?”
陆九秋问。
“胀,冷。”
沈修言答得简短。
陆九秋又换了一根更长粗的银针,直接扎进了他大腿内侧的隐脉中。
这一次,沈修言的腿部肌肉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
“这里呢?”
“有些酸,像针扎。”
陆九秋拔出银针,看着针尖上带出的一丝黑红色的血迹,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拉下沈修言的裤腿,走到一旁的铜盆前净手,半晌没有说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静得只能听到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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