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步步走下石阶，在他面前停住。赤色晶体的光照亮孟魁低垂的脸，也照见他紧握在膝上的双手。
「既知尚有未探之处，为何回来？」
「山中方向难辨，将士几次绕回原地。末将先将所得送回，以免合金再失。」
广场静得能听见祭火燃烧的声音。
片刻後，嬴政转身。
「回去找。朕给你期限；期限一到，不论找到多少，都要来见朕。」
「末将领命。」
孟魁俯首。直到嬴政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慢慢松开手指。掌心里四道月牙般的痕迹，已深深压进陶土。
西安临时总部里，训练场的木桩又断了一根。
丹增收回八极拳的肘击，看见木桩裂口，却没有半点喜色。他踏步、沉肩，再打一次；动作比前几日更快，力量也更足，胸前的白色碎晶却仍安安静静。
另一头，翟小彬徒手抬起两人合抱的石块，放回地上。火焰在拳上升起时，燃烧的范围仍与前几日差不多。
余政翰让数块砖头悬在半空，试图同时张开护盾。才维持片刻，最外侧的砖块便掉了下来。他接住砖，轻轻放回原处。
「力气是长了。」他说，「碰上嬴政的护盾，恐怕还是一样。」
没有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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