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生理盐食盐水,冲洗林欢脸上淌下来的血痕,以及手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
「喝吧。」蔡燚焓再次将水瓶递到林欢面前。
蔡燚焓确认林欢喝了一口後,便走向猫仔。
她浑身发抖,死盯地面,双手紧揪衣角,冷汗早已湿透後背。
「到你了。」
猫仔呆愣几秒,颤抖着伸手接过瓶子,每次吞咽都拼尽全力,喉头微微抖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喝完後,她忽然放声大哭,身体前倾,额头抵在蔡燚焓膝盖上。
蔡燚焓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垂眸看了一眼,任由那温热的眼泪渗进裤管,「好了,回去再哭。我先帮另一个人包紮。」
她轻轻抽离膝盖,走向那个额头撞破、鲜血淋漓的小鱼。她依然不给温柔,却给了这群人最後的活路。
蔡燚焓向前,手中那瓶水轻轻碰了碰小鱼的手臂。
小鱼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与无措。
可当她与蔡燚焓那双深邃、平静的视线交会时,恐惧竟奇蹟般地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信任。
她伸手接过水瓶,吞咽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将小鱼额角那道狰狞的伤口包紮妥当後,蔡燚焓俐落地收起医药盒,甩上帆布包的拉链,冷淡地扫视瘫软在地的四人,「能走了吧?」
她们极有默契、整齐划一地吞了吞口水,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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