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火焰从乾草堆里窜了出来,橘红色的,跳动着,稳稳地烧了起来。不大不小,刚刚好。像是有人精准地控制了火焰的大小和温度。
其乐愣住了。
他蹲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两块滑溜溜的石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盯着那团火。
然後他慢慢转头,看向塔索。
塔索站在那里,一根手指还指着火堆的方向,脸上挂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那个笑容翻译过来大概是——「看到了吧?小子。」
其乐张了张嘴。
他想问。他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你刚才做了什麽?怎麽做到的?能教我吗?
但他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他会的「语言」只有跟狼群相处时养成的那套声调和表情的组合,那套东西狼听得懂,人听不懂。他指了指火,又指了指塔索的手指,又指了指火,比划了半天,塔索歪着头看他,一脸困惑。
其乐换了个方式。他学着塔索刚才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火堆点了一下。
什麽都没发生。
他又点了一下。
还是什麽都没发生。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塔索,表情像是在说:「为什麽你可以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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