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又默念了一遍，觉得自己这辈子说过最离谱的谎就是这句。
「那我可以学魔法了吗？」其乐问。
塔索看着他，看着那些依然围绕在他身边的光点，沉默了两秒。
「可以。」他说。
然後他补了一句：「不过先吃早饭。我饿了。」
其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洞穴里走。光点们跟着他飘了一小段，然後一个一个地散开，融回了空气里、阳光里、石头里、风里。
塔索站在石台上，看着其乐的背影消失在洞口。
晨风吹过来，掀起他破旧袍子的下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太久，掌心里有四个深深的指甲印。
「全属性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伊诺凑过来，用鼻子拱了拱他的小腿。
塔索低头看了牠一眼，弯下腰，拍了拍牠的脑袋。
「你这个兄弟，」他对伊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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