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那你怎么知道的?”
麟云想了想,还是那句大实话:“我看到的。”
没人信这个答案,只当她是故弄玄虚。好在聂无隐也不逼她解释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只给她立了三条硬规矩:以后凡是想试新法子,先交代清楚三个问题——为什么改?失败了会怎么样?你打算怎么验证?
从那天起,麟云手边就多了一本厚重的记录册。
原料成色、火候阶梯、淬火温差、纹路走向、因何而裂、下一炉怎么纠偏……前世深埋在骨血里的严谨与拆解本能,在这个充斥着灵气的世界里彻底找到了落脚的土壤。
做实验,自然免不了翻车。
她第一次炸炉,半扇精铁门板直接飞到了院子当中。
二师兄迟渺正蹲在墙头晒太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顶着满头焦烟从黑烟里咳着走出来。
“活着呢?”少年斜眼看她。
麟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咳咳咳……活着。”
迟渺扫了一眼她身后坍塌了半截的炉膛,嗤笑一声:“可惜。”
“可惜什么?”
“炉子比你值钱,命却没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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