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非要用平等的方式处理这件事。
她闭了闭眼,咬牙挪到办公桌前倾身:“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学金融我也能有人带,资源不愁,可我真的不是也不想是这块料,当初我太懵懂了,我真的是认真的,我也不要谁为我负责,撞了墙我自己承担,就听我一回吧行吗?”
盛一叶终于把目光挪向了程南絮,好像她先前什么也没有说,而她什么也没有听到,用淡漠的口吻问道:“你是来找我罚你?”
怎么一点不愿沟通呢,真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无力,还有些想笑,就不该相信她能有同理心,多余和她说之前的了。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选择?”
“你可以选三样你想用的工具来。”
这也算选择?我根本不想挨打啊!
盛一叶的拒绝沟通让她挫败,咬紧了嘴唇,一动不动,像要和人对峙到地老天荒。
仅仅一分钟后,盛一叶忽然起身,打开身后玻璃柜门,随手拿了最边上一块八孔木板,绕了半圈,突兀出手钳制住程南絮左手,反按在背上,毫无预兆,上来就是一下狠的。
这一下大抵是带了丰满的怒火。
“哇呜!”程南絮平时大多表现得脆皮的很,也没有被施加过重工具的惩罚,这木板平平无奇表象下,竟有钢铁的心窍,简而言之,受不住。
痛痛痛,一上来就这么大强度,还好没有连着打,不然不知小命在否。
右手回身去挡,虚虚护在身后。扭着腰往边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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