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她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肉穴血淋淋的腔肉翻出,绵韧细腻的肉壁榨绞,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阴囊敲鼓状拍打在母亲的云朵一样馥软的雪臀,漾出波纹。
他痴痴地凝视着,冠头埋入整团子宫,咬死,激烈地射精。
管柱浓浆卷着浪灌入尼克丝的体内,隔着腹肉,她听见生动的潮涨潮落。
尼克丝与圣西法兰的生活很简单,饮血,交配,休眠。
偶尔有外世的小插曲打扰。
譬如前些日子被生擒的血猎。
人类对于血族的概念仍然停留在最低等的、由他们转化成的吸血鬼身上。
那些预防与对抗血族的武器对于纯血来说不过是玩具。阳光、大蒜、十字架、血猎猎枪,即使打在纯血身上,也如蚍蜉撼树。
能让纯血灭绝的,只有从内部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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