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宝宝、小知……再插得快一点……”
在母亲身上驰骋的叶木知斗志昂扬,心心念念的阴道与子宫就这样为他敞开,边嗦舔她红软的乳首,边用手指下掰穴口,让囊袋也楔入。
可怜兮兮的红肉被拉伸,肿硬的囊球硬生生挤进,受刺激的蚌唇向内猛缩,阴囊成了犬类交媾时会形成的结,牢牢卡住穴腔,轻易不能拔出。
“啊啊——!”
叶多爱捂住嘴尖叫,再一次潮吹,宫腔内喷射的清液溅在他龟头上,不少钻进了马眼,喷打他的尿孔。
“哈啊、骚妈妈,坏妈妈!”叶木知经验不足的男根差点失守精关,气鼓鼓地在她奶团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早知道妈妈这么欠操,就应该早点插服她的,明明是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守丧熬了大半年,平日抠逼自慰肯定满足不了她。
还好虽然多的是媒婆劝她再嫁,隔壁邻里也虎视眈眈,但她贞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板想法,执着守寡,才让他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妈妈给小知生个宝宝好不好?”叶木知继续凿穴,幻想自己小小年纪成为父亲,却又散出股拈酸吃醋的劲,掌扇她奶子,“让他也这样干妈妈,我们俩的鸡鸡都给妈妈的骚逼吃。”
叶多爱听着这些不符儿子年纪的羞辱话语,却逼水涓涓不绝,露出真面的叶木知让她有点心悸地发软。
总以为孩子应该纯净无瑕,但村里的少数留下的男人都是些粗野不逊的渔色之徒,满口污秽不堪的词也毫不忌讳教传给小孩。
“唔……生的宝宝会、会不健康的……”叶多爱以为他还不懂常识,媚肉裹缠肉柱喘息道。
叶木知指头绕着她的绵软阴毛,并不顾忌:“那妈妈就给我操到能生出健康的宝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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