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的环形颈肉早已熟悉他,自动微张,小口小口啜茶般,绞吃他吐水的铃口,汲取浓厚的雄性精水。
水又多,又柔软,他想不出比操进这里更由衷幸福的方法。
“唔……不是的。”今由弦期期艾艾呜咽着,被她含得脊骨发麻。
疼痛距离他的大脑很近,却离他的灵魂很远。他大概天生对痛感有亲切感,没有真切地落在他认知中,以一种诡秘的快感潜伏着。
事实上冬爱这样说,却不是拒绝的意思。他明白的。她只是有点——有点不擅长表达内心。
他尝试着抽插起来,壮硕的龟头能很好剐蹭内部深处平常难以摩擦到的点块,往外活出时,箍成项圈的粉肉入口恰好被卡在冠状沟处,像野狗交媾的鸡巴一样成结,锁住她。
冬爱为他张开双腿,被凿出细细密密的浪潮,却还是不高兴,绮丽的小脸阴沉:“所以告诉我为什么,遮掩这种事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小弦,还是说你在犯贱么?做不到偶像本职工作的话,还是分手吧。”
或许他确实。但更多的,是他想要和她正大光明在一起。拜托了,不要离开他。
“冬爱……冬爱,我想要和你结婚,一直都在想着。”
“被发现的话,退圈就好了不是么?反正我挣的钱早就能够养活自己了,违约金也可以一次性付清……”
他低头,捧住她的颌骨轻轻爱吻她的亮唇,舔掉些许甜腻的口脂,她不愿意张口,他就只好滞留在外面磨她的唇肉。
他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维持人设、和粉丝们交流互动,他只想时时刻刻陪在冬爱身边。
他很爱她,很需要她,很想要被她践踏,有什么错呢?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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