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寰思摸到她的锁骨，黑色短袖的领口被手指带向一边露出一小段皮肤。她看不见，只能沿着骨头摸过去，在中间那处凹陷里停了一会儿。唐子琪的呼吸从她指腹下面经过，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赵寰思忽然不想像平时那样急着找到最快的办法。唐子琪的脸藏在黑暗里，身体却没有地方藏。她可以慢慢摸，把这张安静的脸和手下每一次细小的反应放在一起。
她用指尖勾住短袖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掌心先贴到唐子琪的小腹。皮肤比衣料外面摸起来更热，汗还没有干，手一压上去，下面的肌肉便立刻收紧。赵寰思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只把手平放在那里，等那阵紧绷慢慢松开。唐子琪站得很稳，呼吸却比刚才深了一点。窗外一辆车从高架上开过去，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照到她下颌又很快暗下去。
“你还练这个？”
“没有。”
“那怎么这么硬？”
“可能平时走路多。”
赵寰思顺着腹部中央往上摸，指腹经过肋骨下缘时，唐子琪轻轻吸了一口气。再往上，身体忽然从结实清晰变得柔软饱满，像是肩背和腰腹蓄着的力气到了这里便断开了。赵寰思没有立刻握住，只沿着下方摸了一圈，确认衣服下面的形状和重量。唐子琪的手仍旧垂在身侧，左腕上的表壳偶尔碰到裤缝，发出很轻的一声。
“手放到后面。”
唐子琪把两只手背到身后，这个动作使她的肩膀完全展开，胸口也跟着抬起来。赵寰思的手指陷进柔软里，才知道唐子琪的胸比宽松短袖下面显出来的更沉。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收拢手指，唐子琪轻轻抖了一下，很快又重新压住，只是下颌绷得比刚才更紧。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赵寰思只能想起饭桌上的那张脸：高鼻子，皮肤比自己深一些，眼睛偏大而长，上眼皮微微压着瞳仁，平时总像没有睡够。说到政治时，那点困倦忽然就没有了，目光直直落过来弄得她莫名觉得自己像被瞪着。
她慢慢往上揉，掌心带着那团重量抬起来，又任它落回去。指腹擦过乳尖时，唐子琪的呼吸从鼻间重重漏出来。她没有说话，腰腹仍旧绷着，胸口却在赵寰思手里起伏得越来越快。赵寰思故意避开乳尖，只握着她缓慢揉捏，等唐子琪稍微平静，又突然用指腹在那一点上转了一圈。唐子琪的腰向前送了极小的一点，很快自己停住，仍旧把两只手留在身后。
“松开。”
她把身后绞紧的手指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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