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嗯。”
“为什么反应这么慢。”
唐子琪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会儿。
“手里有东西。”
赵寰思笑了一声,这才松开她。
两个人分开时,她的头发被唐子琪肩上的背包带蹭乱了,一绺贴在口罩边缘,另一绺横在眼睛前面。唐子琪右手还拎着东西,只好抬起带着黑色运动表的左手,把那几根头发从她脸上拨开,手指沿着鬓角轻轻带到耳后。
赵寰思仰着脸,没有动。隔离房里大概不太见太阳,她的皮肤比去年更白,口罩压住鼻梁,罩住柔软圆润的面颊。眉毛修得很细,眼尾画了一点焦糖色,眼睛因为刚才笑过还微微弯着。头发拨开以后,左边额角露出来,那里有一道被发丝压出的浅痕。
“刚才在听什么?”
“缪斯。”
“我还以为是什么维克托崔molchatdoma。”
“那些也听。”唐子琪低头把纸袋放到行李车下层,又把画筒抽出来,重新卡进行李箱和拉杆之间。“我还听twice呢。”
“诶,那你最喜欢谁?”赵寰思伸手碰了碰她刚才替自己拨头发的那只手,美甲从血管清晰的手背上划过去,又收回来。
“平井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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