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的目光在她脸上又多停了半秒，才重新落回玻璃。
“牛逼啊兄弟。”
“不足挂齿啊兄弟。”赵寰思替唐子琪拉开门，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动作。
两个人在临窗的小桌边坐下。菜单递过来，唐子琪从头翻到尾，又翻回封面。
“你想吃什么？”
“还真没吃过这东西。”唐子琪把菜单还给她，“您看着办吧。”
“这么客气。”
“对京爷当然得礼数周全。”
赵寰思点了羊肉塔吉锅、藏红花鸡肉饭和一份鹰嘴豆泥。服务生记完离开，唐子琪又问：“你还会别的语言？”
“不会。阿拉伯语我也不会，认得字母而已，慢慢拼还是挺简单的。”
她说到这里便过去了，手指在菜单边缘敲了两下。
“但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还是八思巴字。”
“什么字？”
“八思巴。元朝那个。”赵寰思从包里摸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画了几个方折的形状，“它是从藏文字母改出来的，但是竖着写。本来想弄一套字，把蒙古语、汉语、藏语那些全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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