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听到这里，才开口：“这些不是一件事。”
“是不是一件事，我们会判断。”
她没有再争。手机被拿到另一边，又有人进来问了几个群成员的名字。后来连问话的人都换过一次，问题却差不多只是重新排列了一遍。
到天亮以后，她才从走廊尽头的玻璃门看见外面已经灰了。院子里湿漉漉的，树叶贴在地上，清晨的人开始进出。她被带回来继续坐，没多久又有人拿来一张纸，让她把昨晚的经过重新写一遍。
她写得很平。几点看到消息，几点到现场，待了多久，后来被带走。写到最后，对方让她再补一句以后不再参加类似活动。
唐子琪问：“一定要写吗？”
“你觉得呢？”
她把自己刚写的东西重新看了一遍。
“我可以写以后遵守相关规定。”
“认识到错误呢？”
她没动笔，对面也没继续和她耗，把纸收走让她出去等。
坐回走廊以后，她知道事情已经不会只停在这里了。学校一定会收到消息，导师大概也已经知道。她研究生才刚开始，导师平时手术、门诊、实验室已经够忙，现在还得因为她凌晨4点被警察带走跑这一趟。
导师上午真的来了，她从走廊那头认出他的时候，先站了起来。他的外套明显是临时套上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靠近以后身上还有一股很重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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