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赵寰思的女朋友已经和朋友开车去了浙江。群里陆续发来服务区和山路的照片，最后一张是民宿窗外冒着白汽的温泉池，说周一下午再回上海。
赵寰思回了句玩得开心，退出聊天框，给唐子琪发消息。
【明晚有空吗】
【有】
【来我家？】
【好】
赵寰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又问：
【你没来月经吧】
这一次隔了几分钟才回。
【没有】
【确定？】
【上周刚结束】
【那行】
唐子琪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确认，也没有问明晚准备做什么。赵寰思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看了一遍那几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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