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琪猛地吸了口气，扶在她背后的手骤然收紧。她没有出声，只偏过脸将额角抵进赵寰思发间，缓了片刻才重新找回节奏，只是再没有开始时那样从容。交合处湿得厉害，细碎的水声随着动作隐约响起。
她的呼吸一阵比一阵沉，每当赵寰思稍稍抬头，她的动作便会乱上一拍，而后又被她强行稳住。赵寰思偶尔仰起脸，只看见她紧绷的下颌和低垂的眼睛，便也不说话，只牢牢扶着她。
“医生。”赵寰思忽然叫她，掌心仍贴在她发热的腰后。
唐子琪垂眼应了一声，却没有等到下文。她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索性俯身与赵寰思额头相抵，两个人离得太近，谁的呼吸都躲不开。
赵寰思抬手摸了摸她的后颈，唐子琪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便用双臂将她整个抱住。她抱人的方式算不上缠绵，手臂一旦收拢便结实得没有余地，一只手护在赵寰思肩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人连同周围的光一起严严实实地拢进怀里。
仍留着的那枚乳夹偶尔碰到赵寰思，发出一点极轻的金属声。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彼此渐乱的呼吸交叠在一起，直到茶几上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响了起来。
赵寰思越过唐子琪的肩，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唐子琪也看见了，动作慢下来，却没有停。
赵寰思伸手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问她怎么还没睡。
“在朋友家，聊得有点晚。”赵寰思说着，手仍搭在唐子琪腰后，“今晚不回去了。”
唐子琪偏开脸，目光落在赵寰思身后的窗帘上。赵寰思看了她一眼，掌心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知道，没喝酒。”她继续对电话那头说，“你先睡，不用等我。”
那边显然还是不放心，又问她打算几点睡。赵寰思应得随意：“快了。”
唐子琪撑在沙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赵寰思察觉到了，却没有催着挂断，只沿着她的腰缓慢摩挲，听电话那头一遍遍嘱咐她别熬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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