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重新低下头，手指握住那根已经硬热的性器，一边试，一边从赵寰思的呼吸和细微的绷紧里判断自己做得对不对。
遥控器一直亮着，持续的震动令她的腰背始终紧绷，放在赵寰思身上的手却很稳。试了几次，赵寰思忽然按住她，另一只手落到她后脑。
“现在用嘴。”
唐子琪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低下头。她做得很谨慎，甚至有些僵硬，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把前端慢慢含进去。没过多久，牙齿便不慎碰到了。
赵寰思的手指骤然收紧：“别咬。”
语气并不重，唐子琪却立刻停住了。她抬眼看了赵寰思一眼，确认她确实不高兴了，才重新低下头。之后再没犯过同样的错，只用嘴唇和舌头小心地包裹、舔舐。
震动忽然加重，唐子琪全身一颤，下意识想要退开，赵寰思按在她后脑的手却没有松。
“忍着。”
唐子琪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稳住身体。
她学东西一向很快，起初还要时时抬眼确认，几次以后便渐渐摸清了赵寰思的反应。她不再需要一句句指点，只凭呼吸的变化和落在后脑的手指，便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对。
没过多久，赵寰思便失了原先的从容。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收越紧。唐子琪没有躲，只按照她的反应继续，直到那只手忽然将她按住。热意一股股涌进喉咙。
过了片刻，赵寰思才慢慢松开。
唐子琪直起身，仍旧跪在她面前。她耳朵已经全红了，呼吸也没有完全平下来，却记着刚才那句“忍着”，没有擅自放松，更没有起身，只安静地等赵寰思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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