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古色古香的厢房内。
玄朔久是被一阵闷痛给疼醒的。他睁开眼,入眼是雕花的木梁,空气中飘着刺鼻的中药味。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床榻周围便呼啦啦围上了一群人——
几位核心长老带着一群旁支亲戚,把本就不宽敞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一看到久睁眼,那群老头子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吵嚷开了
「哎呀!少当家可算醒了!」
「昨夜那一记神力简直是神兵天降、祖宗保佑啊!」
「既然少当家已经展现了神威,那这家族印信跟新家主的印监,是不是趁着今天长辈都在,赶紧把手续办一办?」
「就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这後山的封印还得靠少当家主持大局呢……」
各种恭维、催促、明里暗里试探权力的声音此起彼落,吵得久本就昏沉的脑袋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这群老东西打的什麽算盘,久用膝盖想都知道。无非是怕夜长梦多,想赶紧把名分定死,好让他这个替死鬼来替他们挡灾开路。
久靠在床头,脸色本来就难看,被这群人吵得更难看了。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破败的身子、动不动就咳血发烧到底是怎麽回事,还以为自己只是纯粹天生体质烂。
直到此刻听着这群老东西满嘴为了家族大局、实则急着推他当挡箭牌的吵闹,他才後知後觉地明白——
原来自己从出生开始,或许早已被算进了这场局里了。
「……吵死了。」
久冷眼扫过这群嘴脸难看的老家伙,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冰块砟
子的感觉,毫不客气地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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