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艾梅看了她两秒，把棉片丢进垃圾桶，没再说话。
奥萝拉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她只是静静地从镜子里看着一切。
然而那天晚上，从舞台上到谢幕，奥萝拉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视线盯着自己，让人浑身不舒服。
下台的时候奥萝拉目光瞥到了，是那位中尉，看起来30出头，虽然穿着笔挺的军装，但是身材却已经开始走样。
她之前见过他——经常来，坐得靠前，细软的金发一丝不苟的向后贴在头皮上，显得他的面庞更加肥腻。
但今天哪里不一样。他的目光更刺，更直接，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经决定要买的东西。
演出刚一结束，伊莎琳没有卸妆穿上那件羊毛大衣就出去了。
艾梅在收拾东西，动作很慢。奥萝拉在卸妆。
“她怎么这么着急？”奥萝拉问。
艾梅手里的动作没停。“她有人接。”
奥萝拉没有说话。
艾梅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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