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只剩发动机的声音和人群忽远忽近的嘈杂声。
路过平常那道通行证关卡时,透过车窗她看到了。
一个人躺在路中间,再仔细看,应该说,是一具尸体倒在那里。
奥萝拉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斯特凡的车被人群堵住停下了,冲突似乎已经在收尾了。
几十个法国人,有男有女,年纪不同。
被军车围在中央,德军士兵正在押送他们上车,旁边横七竖八躺着不止一副身躯。
尤里安摇下车窗,挥了挥手里的证件,对方接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斯特凡的肩章,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放行了。
车轮碾压过人的手臂,轻微的颠簸了一下。斯特凡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奥萝拉。
她侧着头盯着漆黑的巷子,似乎有些麻木,也许被吓到了。
刚刚那些画面还在奥萝拉的脑海里。
倒下那个人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在试图抓住什么。
她想起母亲最后的时光,也是这样抓着床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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