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希望他们答应？」
「嗯。」
「那你刚才还装得那麽有把握。」
「总不能跟人资说，我很想去，拜托再给一点。」
她笑着推车往前。我跟在旁边，忍不住替刚才每一句话重算分寸。程总会不会觉得我变卦？周主管会不会认为我拿无关的职缺乱比较？明明还有一家愿意录取，我却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把最想要的那份谈掉了。
走回家时，手机又响。
「许小姐，您刚才提出的薪资，公司可以接受。」
我站在门口，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先看了一眼我妈。她听不见电话，表情比我还紧张。
「到职时间预计下周一，资料我稍後传给您。」
「周主管，我想再确认一下。」
她等着。我把真正需要问的事说出来：「到职後的职务，还是我们面试谈的方向？客户和专案协调，不只是行政？」
「对，没有改。刚进来会先熟悉公司。」
我松了一口气，又说：「那我下午回覆您，可以吗？另一边也得正式答覆。」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薪水都谈好了，我还要她等，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难接。
「可以。今天给我确定结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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