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回来了。您想出来了吗?」
少年没有回应,或者声音太小被水声盖过。歌仙听见水从浴槽溢出的声音,与赤脚踩在木地板行走的声音。推测少年正前往脱衣间。歌仙将衣物与浴巾放在脱衣间後便离开。
少年大概是被衣服的穿法困住,在更衣间琢磨许久都没出来。虽然歌仙已经帮了他不少次,连洗澡都由歌仙协助,但青少年的自尊心,仍让少年想再挣扎一会。
「我可以进去帮您整理衣服吗?」歌仙在脱衣间外询问。
在绑带不知道第几次松脱後,少年也放弃了:「……麻烦你了。」
歌仙进到脱衣间,先用发绳将少年的长发盘起。接着替少年整理好衣领,再将上衣与袴的腰带绑紧。不到十分钟,少年已经着装完成。
「袴这种装束,还是由他人协助比较快呢。」歌仙安抚少年。
少年迟疑地看向歌仙:「那你身上的衣服……」
歌仙停顿了一下,刻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应:「也是别人帮我穿的。」
「骗人。」非常拙劣的谎言,却逗笑了少年。
歌仙兼定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要准备晚餐了。协助少年盥洗花了不少时间,如果要蒸饭,就算只准备一汁一菜,可能也要七、八点才能开动。歌仙打开冰箱,寻找有没有烹调时间短的主食。
找了许久,终於在冷冻库发现了几包乌龙面与一包油豆皮,再加上柜子里的乾昆布、冷藏里的青葱,便能煮豆皮乌龙面了。决定好要煮什麽後,歌仙便开始动作。
为了节省时间,他一次将两个锅子放在瓦斯炉上煮水,同时开始切青葱花。幸好油豆皮是已经调理过的冷冻食品,能为他省去不少时间。
少年坐在餐桌旁,好奇地观察厨房的摆设。这里有很多他没看过的物品:像镜子一样可以反射人脸的柜子、不用木材就有火源的灶台、有一排圆形凸起的方箱……就连歌仙正在使用的锅子,他之前都没见过。
——歌仙好像什麽都知道,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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