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眼光芒稍黯,捻着胡须的两个指头不断用力,似是要将胡掐断一般。
他并非不知道散宜生所言有理,然而他已年近花甲,时不我待,若错过这次机会,此生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为父亲报仇。
“主公,大夫所言甚是!此时不宜起兵啊!”又一个臣走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劝谏道。
“望主公三思!”
这一开头,左边的众臣如山倒一般,纷纷跪下,齐声谏道。
“望主公三思!”
这次连武官也有不少人走来出来,开口反对道。
姬昌见此情景,眼神一黯,知道这事的确是自己心急了,当下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将跪伏在地上的众多大臣一一扶起,温言道:“诸位**卿快快请起!此事实怨孤太过心急,时机未到,的确不应轻举妄动。”
“主公圣明!”一众大臣齐声高呼道。
“只是那这翼州伯苏护之事,又该如何解决?”姬昌开口问道。
苏护乃是贤良之才,姬昌又与他素来交好,若让他出兵征讨,实在是不愿。但若是不出兵,又违逆了纣王的旨意,说不得连他自己也会陷入绝地,这让姬昌一时间左右为难。
散宜生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翼州伯苏护以一州之地,如何也抵挡不住北伯侯的大军,想来用不了多少时日便会落败。况且为区区一女,致翼州伯数十万百姓生死于不顾,实乃因小节而失大义。主公不若修书一封,与那苏护晓以利害,劝他暂且降了殷商。如此避免了我西岐大动兵戈劳民伤财,又能救下翼州伯的性命,日后伐纣之时,也可作为一大臂力。“
“善!”姬昌略一思考,便同意了散宜生的主意,当即便修书一封,交予了散宜生手,吩咐道:“此时还是**卿亲自走一趟,旁人孤实在是放下不下!”
“微臣遵命!”散宜生将那书信收于袖,朝着姬昌一施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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