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况且承受不住哪吒这般力道,更何况是那匹不过算是良驹的青骢马了,只见它仰天一声嘶鸣,后蹄顿失,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尘埃之。
李靖就势在地上一滚,手掐法诀,施展出土遁之术,朝着东南方向逃去。
“李靖休走!今日不杀你绝不空回!”哪吒大叫道,把脚一蹬,架起风火轮,只听风火之声,如飞云急电,望着李靖遁走方向追去。
李靖虽然精通五行遁术,但如何比得过风火轮之快?
只片刻便追至了李靖的身后,手火尖枪向前一刺,将李靖头上金盔给挑了下来,乱发披肩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李靖心下大急:“今番被他赶上,必定会被他刺死,这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身后劲风又起,噗地一声刺破了李靖身上金甲,在他右肩之上开了一个血洞,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正在此两难之际,忽然天外传来一道声音:“父亲莫慌,孩儿来也!”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童,顶着青丝发巾,道袍大袖,麻衣步履,手持着吴钩双剑,似剑而曲金光闪闪,正是李靖那在宫山白鹤洞随普贤真人修炼的二儿木吒。
“你这孽障好大胆!以弑父,大逆不道!早早回去,饶你不死!”木吒手吴钩一挥,架住了哪吒手的火尖枪,口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哪吒出生之时,金吒木吒早就随各自师尊去了山修炼,是以他是一个也不认识,这才会有此一问。
“你连我也不认得了?吾乃木吒是也!”木吒见李靖身上血迹斑斑,狼狈至极,心大怒,喝道:“你这逆,着实是该死至极!”说着,便将手的吴钩朝着哪吒砍去。
哪吒听他唤自己孽障之时已是大怒,只是见他道袍乃是阐教玉清一脉,才会多问一句,岂料他竟是悍然出手,当下也不多说什么,挥舞着火尖枪便赢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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