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窦荣的妻彻地夫人同样深通韬略,防守起来没有一丝破绽,让他年时间里士兵死伤无数,却是连城墙都没上过几次。
姜焕一心想杀向朝歌报父仇,但在这小小的游魂关前便没有意思的办法,时日久了难免有些烦闷。
“报——”
这日,姜焕正在大营与众将商议军务,忽然有传令兵来报。
“启禀侯爷,我军营外有两位道童求见,言道能助侯爷攻破游魂关!”
“攻破游魂关?”姜焕眉头一皱,嗤笑一声说道:“无知小童,口出狂言!我四十万大军征战年之久尚未取得成效。区区一道童能有何作为?定是来算卦问卜,想要骗些钱财!你且去让他们速速离开,休要再信口开河。若是耽误了我军机大事,定要军法处置!”
营帐众将士也是纷纷点头,他们辛苦作战载之久尚未成功,区区两道童能有何办法?定是来此骗取财货的。
“什么?姜焕他敢不见我们?”说话之人身高不过四尺,面如土色,灰色的道袍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感觉,腰间绑着一条金晃晃的绳。手握着一跟铁棍,听闻姜焕不欲见他。一双小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生气至极。
此人正是惧留孙门下弟土行孙,在山修行了也有百年之久,一身本事并无出奇之处。唯有土遁之术精湛到了极点,在土行走犹如鱼游浅底、鹰击长空一般,灵活到了极点。
“大胆!侯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那士兵见土行孙竟敢直呼东伯侯的名字,顿时呵斥道:“赶紧滚开!若是晚了,少不得要让你们吃些棍,长长记性!”
土行孙在山修行多年,哪里听到过这般恶言恶语,脸上怒色一闪,镔铁棍在手一转。便要打将过去。
“师兄且慢!”眼见土行孙便要大打出手,一旁的哪吒连忙上前拉住了他,劝道:“小看我们之人是那东伯侯姜焕!吾师兄弟二人不如略施神通。让他知道吾等手段。何必与这看门小卒一般见识,平白掉了我们身价!”
哪吒本就是聪慧之人,只是年少顽劣再加上杀性过重才会显得那般桀骜不驯,这些日在广寒宫随着杨天佑读书识礼之后,心性有了不小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腾腾咄咄逼人。相反还有了点粉雕玉琢小仙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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