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西伯侯被囚于里城之,将伏羲八卦。变为八八十四卦,重为三百八十四爻,内按阴阳演天机之妙,后为周易传诸后世,虽天地量劫犹可卜过往之事。
这日,姬昌闲来无事正在抚琴。莫名一阵心悸,琴大弦隐隐有杀声作响。当下一惊,暗道:“这杀声古怪!不知有何事发生?”忙停了下来,取出金钱占卜一卦,顿时算出自己前路断绝,恐是有血光之灾。
一时间面露哀色,忍不住叹道:“吾父死于囚,难道吾也难逃此厄?”
正自想着,忽听府外有嘈杂之声,正是传旨的使命官到了,左右侍卫威猛,杀气腾腾。
姬昌整理了下仪容,走上前去去,说道:“犯臣待命!”
“西伯侯姬昌不思报国,诽谤君上,按罪当斩!然思及其过往之功,特赐毒酒一杯!钦此!”传旨之人正是姜牙,望着面前被囚年之久犹自有君雅风的姬昌,心暗暗感叹,不愧是贤名天下传的西伯侯,但也正因为如此,对纣王的决断更加的支持。
似此等对殷商心怀不满之人,才华越盛越是危险,如不早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不可能!大王怎会下这等昏庸旨意!定是你这小人擅改大王之命!”西岐大将军南宫适面色大变,怒发冲冠,瞪着一双虎目,抓起姜牙的的岭口,似是要将他吃了一般。
“南宫将军不得无礼!”倒是姬昌刚刚卜算之时心已然有数,是以哪怕惊闻此事,也是面色不变,呵斥一声,说道:“不知使命官是何名姓?为何姬昌这些年来从未见过!”
“下官姓姜名尚,字牙,为官时日尚浅,西伯侯不认识实属正常!”姜牙对姬昌的胸府气度也是暗佩服,只可惜双方立场不同,如何也不能成为朋友。
“姜尚?”姬昌眉头轻蹙,想了半天,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
“主上,此人便是那纣王身边新近之佞臣!姓姜名尚,道号飞熊,本是一算命道士,后被纣王看重封为上大夫……”
“你说什么?道号飞熊!”忽闻飞熊二字,姬昌平静的脸色蓦地一变,直接打断了散宜生的话,望着姜牙一反常态,面露激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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