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女人？”年警察问道。
“女人。”腐烂基米尔回答。
“我想也是这样。”年警察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问道。
“当然，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可这里却是十八丁目。”年警察说道。
“我记错地址，所以下错了车。”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起的地址？”年警察问道。
“是一名女警告诉我的，她说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所以我才乘坐马车要到七丁目去。”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分仪馆旅店的确在七丁目不假，可是现在的十八丁目根本就没有女警，怎么可能会有女警察告诉你，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年警察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刚才分明就问了一个女警，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女警？”弗兰基米尔显得很是不可思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你比我还要清楚，现在这里的情况吗？对了，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你是小樽市的人，那么你过去来过几次札幌？”年警察问道。
“从没来过，这是我第一次来札幌。”弗兰基米尔开诚布公的说道，他认为这一点没必要隐瞒。
“你确定这是第一次来吗？过去从来没有到过札幌？”年警察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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