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很实在,很对我的脾气。有些像我那不争气的儿!”这大汉提起他的儿,语气不再那么粗犷,而且表情也略有伤感。
两个人一边拾柴,一边生火,一边烤鹿,唠起了家常。
“那大叔您儿去了哪里?”赵二听他提起了儿,有些伤感,关心地问了一句。
“唉……说来话长,我出生在一个猎户人家……”这大汉抬头看看天,这蓝天、白云、小树林,仿佛勾起了他无数的回忆。
但赵二心里却不这么想,本来就有些单细胞的赵二被他这一句“我出生在……”给彻底搞晕了。赵二暗自嘀咕:我问你你儿呢,你说开始说你小时候。这哪跟哪呀……
这大汉也不顾赵二的反应,自顾自地说:“我出生在一个猎户人家,从小家里人就是打猎为生。一天父亲去打猎,就再也没回来。母亲领着我也没个生计。就把我送到了这山上的庙里做了和尚。跟着武僧学了几年武。我从小力大,一次跟师兄弟比武,失手打死了人。就被赶下山来。后来找了个老伴,生了个儿。”
赵二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了他的儿。赵二还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的老伴得病死了,我就每天带着我的儿打猎,教他功夫。谁知道去年,我们在前面村里的一个集市上遇见了一个卖桃的老头。那老头说我儿将来能做个将军,让他从军去。”大汉说道这里,掏出了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我这儿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将来能做个将军,就嚷嚷着要去当兵。我不信那老头说的,也就没同意!但是我这儿却死活要去。一天晚上,他趁我熟睡,悄悄拿了弓箭,长矛去当了兵。如今已经快一年了。”这大汉讲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一年的孤独处境,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情感这个东西,无论学问高低,都会有很深的感受。
“你如果将来见了我那儿,一定告诉他,不混出个模样来,就别回来见我!”这大汉对赵二说。
赵二心一酸,自己临行的前几天,他娘也是对他说了这一番话。“大叔,你那儿叫啥?”赵二开口询问。
“他叫韩令坤,今年十岁。身材跟你很像,只是比你小上那么一点。”大汉摇头一叹。
“我将来如果遇见他,一定把话转告。”赵二觉得这韩令坤跟自己很像,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话带到。
“小兄弟你从洛阳来着里干啥?”那大汉剁下烤好鹿腿给赵二递了过去。
赵二见这鹿腿,也不急着回答,先咬了一大口,才边咽边说:“我要去华山的雷霆禅院修行。这一路就过来了。对了大叔,你知道这华山在哪里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这一辈都没出过这个山头,我只知道这座山是少室山。就连你说的洛阳,我也是从集市上听来的,不如明天你去集市问问吧。”大汉一咧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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