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一辆警车停靠在张伯的摊旁,张所长闲的靠在车上抽着烟。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不是说昨天发生重大案件么?”张伯看到从早上把自己送过来后还没离开的儿,奇怪的问道。
“是有重大案件。所里的警员都派出去了,就剩我和值班员呢,呆着也没事干。我想看看昨天那个抓住骗的少年。”天有点热,索性把警帽扔进车里,整了整头发,张所长语气很是期待。
“哦,那个骗怎么样了。”昨天晚上赶着做糖人,把这茬给忘了。
“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整个鼻里的骨头都被踢碎了,想接起来都没办法,只能把里面的碎骨都取出来后按个假鼻。”虽说那个骗是自作自受,可张所长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少年会这么心狠手辣。
俩人说话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摊前。“咦,这不就是那个小伙吗?”顺着张伯的目光望去,从车里下来的人是一个顶多十三四岁,面目清秀的少年。望着有些瘦弱少年,张所长很难想象他能把那个一百五十多斤而且正高速往前奔跑小伙踢的倒飞好几米。
“你好,我是分区派出所所长张建明。”走到摊前的少年还没开口,张所长先伸出了手。
“哦,找我有事吗?”少年微微一愣,礼貌性的跟张建明握了握手,淡淡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谢谢昨天你帮我爸抓到那个骗。小兄弟的身手很是了得呀。在哪个学校上学啊?”张建明随和的笑了笑。
“举手之劳而已。我是外地来的。”说着接过张伯递过来的小盒。打开小盒,100个形状各异的糖人静静的躺在里面,每个糖人都细心的用保鲜纸包装好。每一层之间都铺了一层海绵。
“谢谢您。”对张伯道了声谢后少年转身望向张建明。“用我去录口供么?”
张建明想了想,摇摇头。“那倒不用,不过小兄弟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发个见义勇为的锦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并不简单,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简单。
少年淡淡笑了笑。“不用了,我现在就得回去呢。”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刚打开的士车门,张建明突然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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