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影是钟琴，替他挨了那一发弹。她也穿着晚礼服，不过此时已经被血浸湿了。
由于只看见钟琴的侧脸，司马彦没能看见她的眼神。
司马彦突然好想看一看，钟琴的眼神。
但是梦，于此时，结束了。
司马彦明显感觉自己被拽回了现实——他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如果说刚才的意识是一潭浑水，那么现在那些杂质沉淀到了底部，水变清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有两个阿拉伯数字在这片黑暗发出暗淡的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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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剩下的寿命。
啊啊啊……真是一个噩梦呢。
司马彦回想着梦的细节。
梦，只不过是潜意识的投影，不必在意……
不过司马彦还是对这个梦耿耿于怀。梦里的感情，是比现实的要强烈，真挚上一百倍的。
他就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钟琴要替自己挡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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