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算以后是正经。”常朝霞本是想安慰她的,结果她的脸色却更不对了,赶忙把话岔了过去。
“对,打算以后。”赵姨娘打起精神,“我得把各项帐目都理理清楚,以免夫人到了之后,手忙脚乱。”
看样那位长年住在乡下的夫人并不是个好应付的,还是小心为妙。
“我帮您!”常朝霞自告奋勇。
“好啊。”赵姨娘笑,“学学理帐册,并没坏处。”
拿出帐册翻看着,赵姨娘还不忘了提醒,“若夫人乡气十足,没有威仪,你最多心里笑话两句便罢了,千万不能流露出来。夫人的弟弟是兰将军,兰将军的火暴脾气,天下闻名,她想来也不是个好性的。”常朝霞笑着答应,“不只是夫人,即便是无足轻重之人,也不好当面笑话她的。”
赵姨娘很觉欣慰。
这晚赵姨娘在灯下独坐了大半夜,长长叹了口气,亲自动手把所有的贵重首饰收了起来,封在一个沉香木大长香盒里。第二天,她一头乌亮的头发挽了个圆髻,发髻上只插了一只竹木簪。衣服也换成了普通料的,不是再是名贵的丝绸锦缎。
从前她一直是讲究仪表的,这一下变得如此彻底,自是引人注目。
“赵姨娘怎么了啊?”府的美人们纷纷议论、猜测。
钱姨娘胆小,思之再三,也把首饰收了,把衣裳换了。户姨娘眼见得四个人当已有两个屈服,觉得自己不必硬挺着,也改了妆。只有林姨娘还是我行我素。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美人们更迷惑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这其的原因美人们就知道了,兰夫人的悍妒之名,传遍了整个开国公府。
“这可怎么办,还有活路么?”美人们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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