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站起身,“你好自为之。”
银川公主看到太眼的厌恶之意,颇有几分懊悔,“明知太哥哥心肠软,却说方才那番话,我真是被关的急了,昏了头。”她做出天真的模样,笑道:“我也不要别的,只要这小丫头从马背上摔下来,好好的疼上一回,便心满意足了!太哥哥,你让她疼一下便好,千万莫伤着她。”
太面色缓和了一些,微笑道:“这可难了。常家小姑娘骑马之时有开国公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谁有本事让她摔下来?”
太缓步向屋外走去,“堂妹,改天孤闲了,再来瞧你。”
银川公主忙追上他,讨好的笑,“太哥哥,你怎地知道她骑马之时,开国公会一直跟着?”
太见她神情纯真,心头的厌烦之情更淡了许多,“开国公亲口说的啊。”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出了门,飘然离去。
太走了,剩下孤孤单单的银川公主。她想到自己要关足一百天,要过三个多月的苦日,还拿那个把自己害到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毫无办法,悲从来,不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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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低头走进书房,到皇帝书案前跪下,恭敬的呈上一卷密报。
皇帝挥挥手,黑衣男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皇帝拿起这卷密报翻了翻,眉毛拧起来了。
多少大事摆在他面前,他有闲功夫到宝庆宫宽慰银川!说什么宽慰银川,劝银川不再胡闹,是为了不惹朕生气,朕的好太,可真是孝顺呢。
皇帝怒火腾腾腾的往上蹿。阿昊,你若真不想惹朕生气,便果断些,勇敢些,像个顶天立地的男汉,像个英武敏锐的储君!你总是这般温温吞吞的,朕快急死了,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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