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晚霞心目,爹爹是很神气很管用的,他只要一开口,家里人都要听他的。
“我爹爹,孝顺啊。”许静无奈。
不管二房有什么无理要求,只要许老太太脸一板,忠定伯就慌了,什么都答应。
“没有娘,哪有我?”忠定伯是个大孝。
“这样啊。”常晚霞看向许静的目光,有着深深的同情。
许静打起精神,“不说这些了,徒增烦恼。其实我家虽然有这些事,可我爹待我娘一心一意的,我大哥二哥也争气,我们这一房人日不坏。”
忠定伯和李氏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育有两一女,大儿许深稳重,二儿许浚机灵,女儿许静和气,如果没有许老太太和许二林这一房人添乱,忠定伯府和乐的很。
“就是,其实你家蛮好的。”常晚霞由衷的点头,心里很有些羡慕。虽然许老太太和桑氏确实招人嫌,可是李夫人是亲娘啊,多好。
许静笑,“小晚,你三妹妹回来了,她年纪虽小,我和我娘也打算请她来着。不过,我送请贴过来的时候,兰夫人看了看日,说那天她有事不便前往,你三妹妹也便不去了。”
“是啊是啊。”常晚霞忙道:“许姐姐,我三妹妹没有夫人带着,是不出门的。我家三妹妹年纪小,爹爹和夫人格外看重她。不瞒姐姐说,我爹爹那么忙,可三妹妹若是骑马,他便从头到尾跟着,片刻不离。”
“怪不得。”许静了然。
两人坐着说了半天体己话,看看天色不早,许静也就该告辞了。临走之前,许静抿嘴笑了笑,“我家大姐和你大姐同年生的,只差着一个多月。她呀,想来参加你大姐的及笄礼,也或者她办及笄礼的时候,想给你大姐送贴。小晚,若方便,你跟你大姐说一声可好?”
许静口的大姐,便是许二林和桑氏的长女,她的堂姐,许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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