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磐便挂了彩。
方太太知道原委后,又气又急,“公主,谁家男人没个红袖添香之人?因为这个便动粗,真是……”
银川公主柳眉倒竖,“红袖添香?想的美!他既做了本公主的驸马,便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吧,休生妄想!他若敢有二心,那贱人本公主定要杀了,他也落不着好,少不了皮肉受苦!”
方太太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温柔大度,原来这就是温柔大度的皇室公主。
方太太从银川公主府回去之后,便气病了。方磐闻讯回方宅探望,方太太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看见方磐过来,脸上现出厌倦之色,背过身冲着墙壁,看也不看方磐一眼。
方磐跪在母亲榻前,神色黯然,“您面见皇后的时候,若说我已定了亲,该多好。”
我便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对侍女笑了笑,她便被打死了,我便被打伤了,您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痛苦么?
一位花朵般的少女因为我送了命啊。
方磐跪的膝盖都发麻了,方太太终于回过了头,用嫌弃的目光看着他,“连自己的妻室也笼络不住,瞅瞅你这份出息。”她再怎么是公主,不也是你妻么?做丈夫的,竟管不了她,反被她制住了。
方磐无言以对。
“今儿个,又有个男人过来,替陆家讨要婚书。”方太太忍气说道:“这人我从没见过,看着有几分像仆役,穿戴却很华贵,说话也不客气,呛得我没话说。阿磐,你可真孝顺,陆家的婚书你执意不退,让你娘亲我受够了无名气。公主你又哄不好,我这做婆婆的没半分尊严,还是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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