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常绍忿忿的啐了一口。
“这哪能行?”开国公哈哈大笑,“虽然公主大度,想要包涵,可犬这罪过实在太大了,我虽是个粗人,却知道忠君**国,也敢大义灭亲,这臭小非绑到皇上面前不可。”
挥挥手,命手下不可留情,绑紧了。
开国公的护卫齐声答应,声音豪迈雄壮,气势非凡。
银川公主被震的耳朵嗡嗡响。
开国公看着护卫绑好常绍,冲应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拱拱手,“对不住,对不住,劳动诸位了。下在这便绑进宫,不敢连累诸位。”应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正犯愁呢,听见开国公这么说,都感激不已,“常少保若有差遣,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开国公把正事处理好,大踏步到了马车前,“闺女,你没事吧?”声音不知不觉温柔起来,好像很怕吓到他的宝贝女儿一样。
“爹,女儿吓死了。”无瑕扑到他怀里哭起来。
一边哭,无瑕一边冲着父亲挤眉弄眼,表示她没事。
开国公长叹一声,眼圈红了,“闺女,你这是要爹的命啊。你若有个什么,爹不得心疼死。”
无瑕哭,开国公也险些落泪,看的人心酸不已。
“爹爹,车里还有您没过门的儿媳妇呢。”常绍忍不住提醒。
开国公抱着无瑕,大声问道:“儿媳妇,你怎样了?没被吓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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