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兰夫人感慨的点头。
战乱,颠沛流离,再加上改姓,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呢。
虽然只是听镇远侯夫人讲述了一个县令苦寻未婚妻的故事,虽然有很多细节还对不上,兰夫人眼下倒有七八分相信了:季县令,就是小渔要等的人。
“如果此渔娘便是彼渔娘,那该有多好。”无瑕也有几分相信,却还不太敢确定。
镇远侯夫人灵机一动,忙道:“我听戏是听了个糊涂,不过,我有个陪嫁丫头,那可是个戏迷呢,她肯定连唱词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镇远侯夫人这陪嫁丫头当然是早已嫁了人的,姓钟,今天也跟着过来了,在外头侯着呢。镇远侯夫人见兰夫人和无瑕对渔娘的事都颇为关切,乐得做人情,便命侍女即刻把钟嬷嬷带过来。
等兰夫人、镇远侯夫人、无瑕等人更衣回来,钟嬷嬷已在洁净舒适的厢房等着了。
兰夫人命陆先生、蒋氏、许静、晚霞等人拜见了镇远侯夫人,钟嬷嬷也来给众人见了礼。
钟嬷嬷和镇远侯夫人年纪差不多,白白胖胖的,极**笑,镇远侯夫人笑着问她,“那寻人的县令还编过戏呢,那部戏,你可记得?”钟嬷嬷忙道:“记得,记得一清二楚的!夫人,奴婢喜欢的要不的,听了不下八遍!”
兰夫人、镇远侯夫人都笑了,“真是戏迷。”
钟嬷嬷便绘声绘色的讲道:“那部戏,戏名就叫!讲的是一对小儿女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两家父母也意的很,很早便为他们定下亲事。后来两家父母相继得病离世,战乱四起,这对小儿女一起逃亡,途被乱兵冲散。这男后来被人所救,认为义,教他读书,他跟着义父入籍金陵,本朝才开科举,这男便了举人,皇上亲自取了他为经魁……”
“原来是他。”兰夫人失声道。
那一次的科举,记忆太深刻了。解元是方磐,亚元是娘家弟妹的哥哥孔溥,经魁却是位十五岁的少年。开国公有袍泽想招这少年为婿,少年却拒绝了,称已有未婚妻。
因着战乱年代失散亲人的很多,这少年又不姓楚,兰夫人便没往渔娘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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